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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50年前蓝田三官庙的童年 如今小伙伴苏芬兰已是大画家

2019-11-25 11:00| 发布者: 中华艺坛网| 查看: 21| 评论: 0

摘要: 苏芬兰女士是我们蓝田县三官庙镇新房村池底凹组人。现居住在首都北京。现任中外名家书画副院长、中国军谊诗画副院长、中国楹联学会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协会书画常务理事、中国国际书画艺术交流中心理事、中 ...
  • 苏芬兰女士是我们蓝田县三官庙镇新房村池底凹组人。现居住在首都北京。现任中外名家书画副院长、中国军谊诗画副院长、中国楹联学会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协会书画常务理事、中国国际书画艺术交流中心理事、中国画院长城书画协会特邀书法家等职务。


  • 苏芬兰女在作画

  • 由此看来,六十余载的她一生是够辉煌的,但她走过的路也是更曲折的。正是这曲折又坎坎坷坷的路才使她的事业更辉煌,正是这世态的炎凉、又咽下了酸、甜、苦、辣才使她的成绩更卓越。更是她把点点滴滴的汗水都用在了浇灌墨澜芳香的每一枝花朵上,更是她把满腔的热血都倾注在耕耘砚田里萌芽的每一颗绿树上,才取得了如此成就。

    她还把顽強与坚忍常记于心间,并折射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奋斗力量,成为了助推她人生的強有力工具一一扛扦,撬起了前进路上一个一个的拦路虎、硬钉子,从而留下了厚重、雄浑令人羡慕、令人骄傲、更令人掠叹的足迹。

    用她平常最爱说的话来表示就是:" 梅花自寒而开,唯有芳香醉人心"。是的,浓浓的芳香,醉满了她艳丽的砚台,荣耀了故乡,也誉满了 人间。然而她铿锵的童年,更是奠定她人生最基本的根基,启迪、鼓励她前进,也更值得我回忆。

  • 1

    我与苏芬兰女士是同龄又同村,我们一块儿长大,一块儿玩耍,形影不离,甚至白天黑夜都在一起,真是亲如姐妹,情同手足。我们之间无话不说,无事不谈。无处不去,无处不到。

    好在那个年代,我们的迟早回家不用父母担心,更是上学后不用父母每天麻烦的晚接早送。上学和放学都是一个村,一个年级,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歌儿,由一个大同学负责着就安全到家了。

    吃罢饭,我们更是开心极了,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总爱手里拿着长长的红樱枪,在村里村外、前前后后的疯跑。也有时从村中间的这个瓦窑口进去,追跑的喊声 此起彼伏,吓的小伙伴哭闹着连忙举起双手,又从那个瓦窑咀钻出来,那可怜又窘迫的样儿时常逗得大人们轰堂大笑……。

    但有时我们也会惹得大人们生气,他们一旦发起睥气来,不是斥责便是漫骂甚至把我们轰得一下子四处乱钻,不是藏在大树的背后.便是缺在不论那个山墙拐角,靜靜的、暂时的、一声都不敢吭。但功夫不大,又听见了叽叽、吵吵接着第二场最有趣的游戏又开始了……

  • 2

    但是,这次我们没有惹得让大人们再生气,而是做了让他们更欢喜更支持的事: 是苏芬兰女士领着我们正商量第二天到金山乡南湾岭沟里撅苜蓿的事: "每人提一个笼,拿个面袋子并准备好干粮和水"。


    "是",我们对着明亮的月亮一再发誓。"好!,马上回家休息,明天准时出发"。"是",响亮的声音在空中不断回荡,又振撼着大地。


    第二天正好是个星期天,我还在母亲的帮忙下正拾掇东西,可责任心极強的苏芬兰女士已经领着其余五个小伙伴进了我的家门,她检查了我和大家应带的东西后,随即我们就出发了……


    三月的早晨,明媚的阳光,柔和的照在我们一行七人身上,大的仅十三岁,小的才十一岁 。我们感到暧洋洋的,加上微微的春风,使我们轻盈的步子不觉得加快了许多,绕过了路边被人践踏得依然迎风招展的马兰花,又走过了一个个生机盎然的村庄,看到了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里。


    有低着头、弯着腰的许多农民伯伯、婶婶们正用自己勤劳的双手细心的梳理着麦苗间细微的杂草,他们心里最好的期盼是:"今年的收成更好些,日子会过得更红火些"。我们看着他们辛勤的背影,想着一粒粒粮食真是来自不易,心里有好多的感激之情随着微微的春风一一送给了他们….…


    我们又向路边 洋槐树望去.它们不屈的枝条已经冒出了朵朵嫩缘的芽儿,尽管还没有串串白花儿陪伴,可依然带着花儿的芳香,小时候的我们常吃母亲用这种芽儿和面混均匀,放上盐和油,蒸熟后,吃起来,味很美,这可真是:山珍海味,美味家肴啊!……

    右一为苏芬兰女

  • 我们一边想着这纯天然的又新鲜的味道,一边沿着这高高的杨槐树,听大人们说:端朝西,再顺着大路朝北拐,一路都是慢上,我们上着坡 不由自主的 朝路边的深勾望去,"哇",勾很深。

    3

    深的地方草是碧绿色的,浅绿色的还在坡上呢!啊! 这种颜色不正是巧画家们的七色调板吗? "是的"。它正随着大自然惟妙惟肖的神笔在不断的变化着! 你看:对面那向阳的坡上,小麦已绿得出奇,它们好象已准备着拔节,节节都在争着往上冒……啊! 这舂天美好的景色,总是让人看不够! 赞不尽!


    又是一阵柔柔的春风,隐隐的唤来了幽默的笑声在我们耳边不断回荡,那是爷爷、叔叔们正急着赶金山乡的集呢! 当他们快步走近我们面前时,一眼看到这些小小年纪,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又手里提着笼还拿着袋子,觉得好奇又婉惜,便关切的问道:" 好娃呢?你们这都是干啥去啊? "


    "到南湾岭勾呢撅苜蓿啊","噢,那快到了,你看,一会儿你们顺着那个坡下去,就到了。"谢谢!谢谢!" 。而我们只能朝前走,一会儿就到了“”猛到的金山”了。

    “ 娃,还有个想死的厚子头呢! 哈哈 ….”


    我们全神贯注的听着爷爷、叔叔们有趣的说笑,早把全身的疲惫忘的一干二净。但马上就要和他们分路,心里未免有些难舍难分。但又一想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南湾岭,心里又高兴起来了,迈开了大步。

  • 不一会就兴高采烈的坐在了南湾岭的坡塄上边,又是说又是笑、又是休息又是喝水和吃馍,真是开心极了。但猛一抬头,火棘棘的太阳己升至头顶,急忙向南湾岭沟底的苜蓿地直奔而去……


    但是,这个坡很长,路又窄又滑,我们只能把笼套在背上,手拉手顺着洋槐林的塄边慢慢的走,可塄边的壑口被长藤和酸枣刺全复盖,而且盖的严严实实,不小心将一个小伙伴立即掉了下去。

    这时,走在最后边的苏芬兰女士,一看,马上不顾自己的安危,爬在长藤和酸枣刺上,将那个小伙伴一把拉了上来。然后自己又亲自走在最前面,给我们又是探路又是排除危险,发现特殊情况,立即告知,或是作记号。


  • 我们在她的带领下,听着她的声音,又看着她做的危险标志,终于顺利的走过了这段长长的坡,又上到了对面那更艰难的坡,总算到了一片胖呼呼又齐蓬蓬的好象还没有人动过的苜蓿地,上面有蜜蜂不停的绕来绕去,空中还有欢快的蝴蝶在來来回回。它们都好像在和我们争抢这块"宝地″….

    我们也不甘心落后,立即开始了一场抢苜蓿战,听:"噌噌"的声音似镰刀割,赶走了一群又一群的蜜蜂"嗡嗡吼",蜜蜂飞上天空,"吼"声似乎更大了。但我们这些小伙伴的手也更快了,一朵朵苜蓿被我们灵巧的小手轻快的移落在笼里。

  • 我们的心也随着"噌噌"声音在不断的高兴起来,红扑扑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似呼又想了起那香喷喷的苜蓿拌面疙瘩和那又白又虛又串香的人还没吃先留口水的苜蓿馍,己展现在眼前,不觉得手更快了,没有多长时间每个人的笼己经满满的,我们开心的笑了,咯咯笑声在空中不断回荡。


  • 4


  • 正当我们高兴得最起劲的时候,我被脚下的干漠土猛一滑,手一松,将满满的一笼苜蓿"忽"的从坡上咕碌碌的直滚而下的到了坡底,干着急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伤心的哭了起来……


    而苏芬兰女士这时倒显得异常的沉着而冷静,将她的笼递给我,然后二话没说,勇猛的、一溜烟的,连跑带跳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坡底,拾起笼,转过身,又顺着笼滚的方向,将一朵一朵、一堆一堆的苜蓿认真的帮我捡了起来,捡着捡着捡到一大堆时,象是从中发现了什么密密,仔细的观察起来…...


    她的神态专注,注意力集中,不由得引起了小伙伴们的好奇,并纷纷下坡前来看个究竟,当走到她跟前时,竟然发现她手里确是拿着一朵大苜蓿正在发呆,都不禁笑出声来。但又出于好奇,也坐在了地上检了起来,如发现大朵的苜蓿都给她递了过去,不大一会儿,苜蓿己全部捡完。


    当苏芬兰女士把笼交给我时,她的手又很快、利索的从她的笼里给我又抓了好几把苜蓿,我真是不好意思要,可她硬是不依不肯。我只得看着我满笼又胖呼呼的苜蓿,又看着她笼里少得可怜几乎没有的苜蓿,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便急忙坐在地上又使劲的"噌噌、噌噌"的撅起苜蓿来…….当我给她笼里放苜蓿时,又发现她手里拿着一朵很大的开着紫色小巧玲珑花儿的苜蓿正聚精会神的思考着、沉默着什么?


    但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知道我手里也拿着苜蓿,但我手里的苜蓿慢慢的没了香气、而且还在枯萎,而她手里的苜蓿渐渐的变得更加香气宜人,且紫色的花朵又变成了一个一个的花蝴蝶,花蝴蝶越飞越远,越飞越高、高的让人掠叹!

    5


  • 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推移,至今我才明白: 那种沉默是滋生了她今天当上大画家的最初兴趣,那种沉默就是她对一种事物最初认识的萌芽,而萌芽更是最初认识的表现和现象。有了这种现象和认识,才有了对深奥知识的探索和理解。


    但我一点也不懂。我只懂得柴、米、油、盐和酱、醋。这就是一个人与一个人的差别,说白了也就是辉煌与平庸,高雅与平淡的区别…….

    苏芬兰女的书法作品

  • 这时,一群群蜜蜂又接着飞来,"嗡嗡"的吼声不断传进我的耳膜,猛一回头,发现天色有些暗淡,太阳要归山。但又一回头,看着苏芬兰女士那种认真、沉默的程度真是不忍心再掠动她,但又不得不轻轻的再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指着西边暗淡的天空,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噢"了一声,极忙起身"回家"。


    于是,我们一行七人又手里提着满满的苜蓿笼,肩扛圆圆的苜蓿袋,真象当年《上甘岭》电影里转移的群众,一步一步,艰难的上了南湾岭的坡,才走到了上金山的大路,路上己几乎没有行人,我们只得加快步伐,刚过了南疙瘩子,太阳己经落山了。看来这十几里路,我们这些小伙伴就是走的再快也恐怕是要摸黑了……


    这个己经过去了五十多年的童年事情,可现在不论何时何地回忆起来总还是那么的有滋有味。但也有些伤感。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年龄都太小了,路程又是那么的遥远,实在是不划算,得失有多少呢?

  • 可是苏芬兰女士在2008年专门回来看我们时,又一同忆起此事时,她倒觉得很有趣又 难以忘怀怀,总希望今生能有机会再去一次,但那是再不可能的了。


    她那次长途跋涉的专门回来看我们,当见到我们时很高兴、真是喜出望外。在我的感觉和印象里,她还是当年的:那样平易近人 ,而又温馨,说话和气,语气中带着温暧,一举一动中都带着耐人寻味的、优雅、就是唯独没带一点大画家傲漫的神情。


    对于我们不是问寒问暖便是关心身体的健康,并主动要 和我们合影,还加了微信,临走还再三嘱咐我们:不论何时何地,一定要有生活的勇气,勇往直前!难忘啊,50年前的童年!

  • 作者: 孟美丽,蓝田县三官庙乡马湾村老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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