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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诗坛(新版第17期)丨坤明:你的影子是我衣袂飘飘的梦(组诗) ...

2019-7-2 10:26| 发布者: 中华艺坛网| 查看: 48| 评论: 0

摘要: 丨策划者雁西:我一直喜欢诗人佘正斌的为人,低调中沉稳,对人和事以及诗歌有相对客观的看法,不走偏门。这些年为"海诗刊"付出很多,是诗歌的热心推动者。他的诗歌保持一种恒温,这种恒温,长久且绵厚,在平静中叙述 ...

丨策划者雁西:


我一直喜欢诗人佘正斌的为人,低调中沉稳,对人和事以及诗歌有相对客观的看法,不走偏门。这些年为"海诗刊"付出很多,是诗歌的热心推动者。他的诗歌保持一种恒温,这种恒温,长久且绵厚,在平静中叙述和抒情,用灵魂写作。这组诗便是他很有代表性的作品,如他的诗句:"不轻狂,也不宁静,仿佛内心中的波涛在有限的篇幅中,起伏不定",他在用自己的眼睛仔细打量这个世界,从而让心与世界更近些。

坤明,原名佘正斌,青年诗人,军旅作家,海南省作家协会理事,海南乡土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海口市作家协会理事,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先锋诗人网首席评论,上世纪90年代开始诗歌创作,提出并推动新“平民化”诗歌写作。1100多篇(首) 诗文刊发《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诗刊》《中国诗人》《诗潮》《现代青年》《世界日报》等100余种报刊杂志,诗作入选《中国当下诗歌现场》《世界华文散文诗年选》等20余种选本,出版诗集《如果爱着》、文学评论集《漫歌且行》等。2015年被《现代青年》评为十佳诗人,数10次获“武警文艺奖”、武警部队“奥运火炬”征文一等奖等。

诗观;诗歌源于情感,必须有温度,直指灵魂。


那片海


不轻狂,也不宁静

仿佛内心中的波涛在有限的

篇幅中,起伏不定

如同童年的懵懂

在一场游戏里被爱情荡出记忆

 

高扬或者跌落

都是一场舞剧最激动人心的

旋律。更多的时候

我们都在故事落幕之后 

才进入剧情



到澄迈

 

不烧香,也不是为了拜佛

在夜的边缘,沿着雨水的路径

与金江结成邻里,寻找失传已久

医治灵魂的一剂处方

 

美浪湾,有风无浪

仿佛波涛汹涌都是来自内心的积怨

那些所谓的官场哲学

今天都成为了一道道虚假的命题

 

踏在这片并不陌生的土地上

星罗棋布的建筑播种着梦的希望

绿叶比鲜花娇贵,泥土比脚掌坚硬

我分不清哪是他乡,哪是故乡



截面

 

在南方之南

大海呈现青春期的骚动

我看见,云在漂流,海在浮荡

 

海水、浪花、生命

构成时间不同的截面,泪水的

引力,改变着向心的方向

那些潮涨的弧度,经不住时间 

打磨,所有高涨的热情都在 

雨天开花,晴天坠落



夜晚,或长调

 

自从我把雨水打包给春天

故乡所有的庄稼,都长势旺盛

一些枝条穿越夜的黑洞

月光淹没在,一个歌者的长调之中

 

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始终

打不开一扇刚出土的门

那些旅居他乡者,都安排在天堂之外

如同一个侍者,我每天写诗编稿

 

她,或者他们,总以诗歌名义

在深更半夜,谈情说爱,谈古论今

一杯满满的红酒,在我的内心深处

愈演愈烈,仿佛要颠覆整个季节



我的山河

 

秋风扫落叶,慢若抚枝

布谷鸟轻奏黄昏序曲

夜的大幕如迷天大谎,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山河,没有了皇亲国戚

只有一群散兵游勇

 

撕开内心的伤口

鲜血如注。血水堵塞在通往灵魂的路口

所有思想都生锈在肉里

逐浪排空,千金散尽

最后,我成为海的遗腹子



岸边听歌

 

独坐南渡江岸边

听浪轻歌

想象一朵花开

一叶小舟搁浅在岸边

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用手轻抚一缕河风

仿佛握住了光阴和前程

缕缕薄光堵佳了

胸口下沉

放眼茫茫江面

空无一人

只有一堆礁石,不时

与我对鸣



你的影子是我衣袂飘飘的梦


会壁山保留着曾经的风采

满山遍野的烟山红在我的内心不时怒放

浮山的仙人床下,一位少女安然入睡

在故乡,只有我如同过客来去匆匆

 

那些半肥半瘦的花蕾红遍故乡半壁江山

我索性把泪水,按放在一个隐藏心思的地方

任凭你的影子,在我的梦中飘来荡去 



泛舟西湖

 

此刻,世界以西湖为中心

西湖以我们为中心

湖水向四周以燎原之势漾开

宝石山倒映在西湖中

仿佛一剑穿心

雷锋塔摇摇欲坠,将一些

陈年往事一股老儿倒进湖中

断桥藏雪不知修饰多少游人的心事

我们做在小舟上,好比

四处流浪的曰子,飘来荡去

一边享受着美景

一边听船老大讲述白蛇

与许仙的故事

在微波荡漾中,我突然感到

西湖的美,不仅在水中

更在她的历史沉淀中



 水手

        ——致自已

 

百米长河

我泅渡了半生

三分之一给了月光

三分之一归迷雾

只有三分之一的浪涌部分

我留给了自已

 

我不是时间的坐上宾

没有轮船,也没有渡口

只要一双手笨拙的手脚,用来

泅渡

 

往往春潮泛起的时候

我忘记了鲜花,也忘记了泪水

甚至忘记了自已

我时常把自已按放在一首诗的

一个动词与一个叹词之间

 

我向往海洋

也迷恋奔腾不息的大河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一一个乐于用灵魂摆渡自己

一生的人



 谈论

 

从今以后

我不再谈论鲜花

也不再谈论绿叶

甚至与植物有关的

都不在我的谈论范围之内

我所谈论的

仅限在两颗心之间,来回

摆动的尺度

我把其它无关紧要的

都搁置在你的裙摆之外

任其生根发芽

或者,自生自灭  



诗   评

坤明诗歌:我们都在

故事落幕之后,才进入剧情


左拾遗

严羽在《沧浪诗话》中说:夫学诗者以识为主:入门须正,立志须高;以汉、魏、晋、盛唐为师,不作开元、天宝以下人物。又说,诗之法有五:曰体制、曰格力,曰兴趣,曰音节;诗之品有九:曰高,曰古,曰深,曰远,曰长,曰雄浑,曰飘逸,曰悲壮,曰淒婉。其用工有三:曰起结,曰句法,曰字眼。其大概有二:曰优游不迫,曰沈着痛快。诗之极致有一:曰入神。闲时,仔细玩味古人的诗歌见的,并对照诗人坤明的诗歌,认真沉思,有着非常深刻的指导意义。


首先,坤明诗歌得益于其本人是军人出身。身正则品正,品正则诗正。他的诗歌情感内敛、收放自如。比如,《那片海》:“不轻狂,也不宁静/仿佛内心中的波涛在有限的/篇幅中,起伏不定”。再如:“不烧香,也不是为了拜佛/在夜的边缘,沿着雨水的路径/与金江结成邻里,寻找失传已久/医治灵魂的一剂处方”《到澄迈》。“那些潮涨的弧度,经不住时间/打磨,所有高涨的热情都在/雨天开花,晴天坠落”。诗歌出奇不难,难在奇妙。细读坤明的诗歌,感觉其诗句表里澄澈,诗歌的信仰散发着恒常的体温。这些都是自我克制和自我践行的表现。


其次,坤明诗歌的意象具有美学意义。一句话指出就是:大道、纯正。“夜的大幕如迷天大谎,铺天盖地而来/我的山河,没有了皇亲国戚/只有一群散兵游勇”。“夜的大幕如迷天大谎”,这样的比喻,非常人所思,常人所及。“比喻”是诗人能力的第一块试金石。它的意义:“不在于用一个事物拟指了另一个事物。而在于,唤醒或激活了两种毫不相干事物之间的神奇联系”(简明语)。诗人应通过高超的修辞手法,激起读者愉悦的类似体验,让诗歌在阅读中产生美妙的观感,这才是诗歌创作的真正目的所在。


再次,坤明诗歌创作的手法游刃变化,悠闲沉着,找到了通向诗歌殿堂的幽径。“从今以后/我不再谈论鲜花/也不再谈论绿叶/甚至与植物有关的/都不在我的谈论范围之内/我所谈论的/仅限在两颗心之间,来回/摆动的尺度/我把其它无关紧要的/都搁置在你的裙摆之外/任其生根发芽/或者,自生自灭 (选自坤明《谈论》)。严羽诗论曰:一首诗其用工有三:曰起结,曰句法,曰字眼。《谈论》作为一首诗歌的题目,在写作中难度是很大的。但这难不住诗人坤明。“我所谈论的/仅限在两颗心之间,来回/摆动的尺度/我把其它无关紧要的/都搁置在你的裙摆之外”。在这首诗中可见,坤明的诗歌创作,力求自觉另僻溪径,巧妙地避开语言空洞的陷阱,让诗歌形象和丰满起来。同时,显露出禅机。同样,在《截面》中:“血水堵塞在通往灵魂的路口/所有思想都生锈在肉里/逐浪排空,千金散尽/最后,我成为海的遗腹子”。坤明在诗歌中所展示的“起、承、转、合”手法,正暗合“曰起结,曰句法,曰字眼”古人要求或提倡的功力。

理想与现实的碰撞

读坤明的诗歌《我的山河》


春水梨花

每一个诗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在这块“以我为王”的国土之上,一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山河”。


秋风扫落叶,慢若抚枝


布谷鸟轻奏黄昏序曲


开篇诗人就感叹岁月的流逝,但又不是那种“壮烈”的转瞬即逝,而是一种不温不火的“慢若抚枝”般的“蚕食”......生命就这样临近了“黄昏”。


夜的大幕如迷天大谎,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山河,没有了皇亲国戚

只有一群散兵游勇


曾经的梦想未曾实现,就这么被黑夜淹灭......犹如一个“王朝”的坍塌。诗人看着那幅自己为自己描绘的“山河”图腾,在沉寂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地散碎的瓦砾。


整节诗,诗人都是以一种隐晦、极富张力和想象力的语言模式来为读者铺陈诗意。


撕开内心的伤口

鲜血如注


诗人在“鲜血如注”的悲伤中“自省”(诗人是世界上最能与自己心灵对话的人)。


血水堵塞通往灵魂的路口

所有思想都生锈在肉里

逐浪排空,千金散尽

最后,我成为海的遗腹子


诗人通过“自省”,让自己找到了“症结”——原来,那是因为现实中那些污浊的“血水”阻碍了诗人通往理想的“灵魂”之路,致使诗人所有“思想”的光芒都“锈死”在现实的“肉”身当中。抛开“逐浪(名利)”,摒弃“千金(物质)”,我只是一个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不曾“生”“长”过的“遗腹子”。


一个真正的诗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他一方面穷尽一生去磊筑他理想中的“象牙塔”;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生活在现实中,有血有肉有需求的凡夫俗子。因此,面对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诗人内心的纠结与挣扎,沉溺与自省,无时无刻不在心底产生出“碰撞”,而这种碰撞越加激烈,产生出的“火花(诗歌)”就越加具有“质感”和“亮度”。


坤明的这首《我的山河》,就是一首极富“质感”和“亮度”的好诗。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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